发布日期 2019-12-10

决战新金融:“去IOE”已成阿里战略突破点

原标题:决战新金融:“去IOE”已成阿里战略突破点

王如晨/文

摘要

◎石破天惊的计划?

◎刘伟光“去IOE”的底气

◎新金融更多韵味

一位熟悉阿里云智能与蚂蚁金服的人士透露,未来几个月,甚至本月,阿里云智能新金融事业部或有一项关键计划出台。

据悉,该单元“一号位”刘伟光,私下用“石破天惊”形容过该计划创新性。

上述人士未透露任何其他细节。

夸克君突然想起一件事。12月3日中午,阿里云广东峰会,主论坛演讲结束后,刘伟光与夸克君等人做了小范围沟通。

在回答夸克君有关“去IOE”问题时,他说:“去IOE,就像皇冠上的明珠。这场战役,已不是一个公有云概念,更多是全方位、复合的数字化能力……去IOE,去掉IBM大机的话,我们会领先一个市场,这是我们今年重要的战略方向。”

暂时缺乏细节。但你应明白,“去IOE”之于整个行业变革的分量。

夸克君判断,酝酿中的计划,即使不是只为“去IOE”出台,也一定匹配“皇冠明珠”价值。否则,“石破天惊”只能是夸饰了。

而我们关注的焦点是:

一、阿里云智能新金融事业部为何此时酝酿新计划?

二、新计划与“去IOE”的底气何在?

三、新计划之于阿里云智能、蚂蚁金服乃至整个阿里集团的战略价值。

新计划酝酿出台背景

此时酝酿新计划,一定有非常核心的动力。那是什么呢?

好事者说,大概出于“新官上任三把火”。刘伟光作为新金融“一号位”,履新仅3个月左右。

这不符合阿里行事逻辑。你从刘伟光的描述中也能体会到,计划一定涉及长期战略,事关重大机遇与挑战。

既然属于新金融领域,一定与金融科技、金融业数字转型有关。从这维度捕捉阿里云智能、蚂蚁金服乃至阿里集团的心理取向,肯定不会偏离。

阿里云广东峰会上,刘伟光从阿里云智能、蚂蚁的技术与商业能力演化描绘了金融业数字转型巨大空间。采访中,他亦强调,多年来,无论是传统IT、移动互联网、ICT以及今日的金融科技,国内外金融业都一直是最大的场景之一,也是争夺的高地。

这是长期而客观存在的机会。但更有今日凸显的趋势。

刘伟光以阿里云2009年诞生为期限说,通过10年发展,行业演进到此刻,已到一个拐点,云化、线上化、开放进程已确立,正朝更为综合的云智能周期迈进。后者已非侧重共有云的“金融云”概念,而更多走向企业、行业深处,尤其涉及基础架构的变革。

“头一个10年,我们可以看到,阿里云上承载的客户,以金融行业为例……能上云的客户,基本上都在云端了……再往下竞争,无论金融领域也好,其他领域也好,都将走到第二个战场,进入传统技术战场。”他说,后者指的是那些在IT、数据中心、软件、硬件、人力外包等领域有过大量投资的大型银行、证券、保险机构市场。

第二个10年显然是“第二个战场”。一个大的变化就是,更多传统金融机构会与云产生连接,市场进入白热化竞争。这意味着,云上必须提供更有价值、更有厚度的服务。

他坦陈,阿里金融云今日虽有较高的两位数市占,但如何进入银行、证券、保险等机构的核心IT基础设施与软件领域,让更多新型金融机构将更多应用搬到云上,提供更多服务,依然充满挑战。当然也是巨大机遇。

夸克君注意到,他将这种机遇再度与“去IOE”紧密关联:“在第二个战场上,我们将在去IOE战场上、本地化部署上、私有云上、行业云上、混合云上继续深耕和建设。”

考虑到IOE作为金融业IT组织架构与技术形态地位,刘伟光的表述富有深意。所谓“石破天惊”的计划,一定绕不开这层。

显然,新计划酝酿的背景,既与金融业数字转型深化有关,也与阿里云、蚂蚁持续升级有关。一切已到变革时刻。

以阿里云动向为例。

阿里云升级为阿里云智能,就是为新10年所做的准备。年初,北京峰会,行癫曾用“四级火箭”描述阿里云竞争力:达摩院加持的云、数据智能的云、最佳实践的云、被集成的云,明显创造新话语体系;上海峰会上,行癫喊出“拐点论”,至少有两重意义:一是云计算理念已普及,阿里云完成了第一波教育;二是面对新机遇,公司站在新起点,升级理念。

2019年杭州云栖大会,他的表述变成“阿里云、大数据、智能物联、移动协同”;此刻,在行癫、刘伟光等人的口中,已稳定地变成“云、数据智能、智联网、移动协同”。

还有一重,此前阿里云智能与蚂蚁金服金融云合并时,外界报道说是“金融云事业部”,今日刘伟光反复确认是“新金融事业部”。结合上述种种,这里面的要素整合与组织协同,已非常显明。它们都是计划酝酿出台的背景。

能看出,阿里行事,绝非短期三把火,而是延续许久的战略行动。

当然,考虑到新计划与“去IOE”应有关联,若再补充一点,夸克想提醒一下政策面。

2014年9月,银监会曾下发银监发[2014]39号文件即《关于应用安全可控信息技术加强银行业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建设的指导意见》。

其中明确指出,到2019年,“安全可控信息技术在银行业总体达到75%左右的使用率”。尽管此后中国多方面强化开放维度,但并未弱化自主可控。这一要求之下的金融业数字转型,有更高的动力进入刘伟光说的第二个战场。

新计划与“去IOE”底气何在?

第二战场与“去IOE”目标相当艰巨,刘伟光为何那么自信?

计划“石破天惊”,“去IOE”是今年重要的战略突破方向。他不怕失言吗?

上述人士透露,刘伟光一直处于战斗状态,曾多次表示,时间不够。

我相信,阿里云智能新金融的能力储备已到一个关键节点。酝酿中的计划,应该是面向未来推出的方法论。

底气应该就跟这一单元诞生的逻辑有关。10月下旬,阿里云智能组织架构调整,数字政府、金融云、新零售、中国区四大业务升级为事业部。同时,国际业务重心转向东南亚。没几天,蚂蚁开放业务融入阿里云智能金融云、刘伟光被任命为新业务群负责人的消息确认。

在此前一篇文章中,夸克分析过阿里集团与蚂蚁金服这一业务合并的逻辑,也包括组织协同。我们强调了阿里云智能的2B基座价值,以及合并后阿里金融云技术、商业要素的完整性。

今日它已不是“金融云”概念。沟通中,能感受到刘伟光那种不同的思维。当一位同行问他接下来金融云部门该怎么做,他瞬间做了纠正:“不叫金融云部门,是新金融事业部。”

这种表达里,有全新的视角变化与竞争力构建。

刘伟光说,蚂蚁更强调金融级分布式架构技术、金融级SAAR化、PASS化赋能,而之前的阿里云更多侧重云计算、5G、IOT,包括人工智能新的技术。两者合并之后,让人看到“更广大的一个视角”,就是一个从云计算、金融级分布式架构,再到面向未来的更为全面的技术赋能。

“从蚂蚁金服转过来,并不是我一个人过来,而是一个团队过来,“他说,在负责阿里云新金融事业部之外,另外一个职能就是联动蚂蚁金服金融科技的团队,在他身后有两大产品科技工厂,一是阿里云,二是蚂蚁金服。

这种业务融合与组织协同里,有阿里新金融的视野。刘伟光毫无忌讳地说,这是史上最完整的金融科技技术与方案商,也是完整的基础设施。

列出一些知名对手,不是虚言:

1、亚马逊、微软、谷歌云服务强大,基础技术要素并不如阿里云智能(云计算+数据智能+智联网+移动协同)完整,金融维度更是缺乏蚂蚁融汇过来的资源。

2、华为云管端完整,有深厚的ICT技术积累,电信、金融等场景有强大市场基础。但同样,在云计算、数据智能、移动协同、专业金融业分布式架构及服务上远不及阿里。

3、腾讯金融云与企业服务有强大的连接力,且金融版图也有生态体系,但在底层数据库领域积累不够。它更多还是借助微信与投资占据客户市场,增幅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过去的投资与连接上。

4、平安科技之类,金融维度有一定技术与应用积累,但它的商业模式决定了,即便未来强化投资,它的技术与商业要素的开放维度也会持续受限。此外未来很难在底层基础架构上纵深布局。它更偏重应用层。

5、IOE。更多占据传统IT基础架构市场,缺乏面向数字经济时代的更多要素。

这更多是2B视角。如果融合整个生态要素,尤其是新零售、文娱、健康等版图,阿里集团拥有更强大的势力。蚂蚁金服整个开放版图正是如此。

事实上,这也正在成为金融业数字转型的维度之一。我们看到很多类似服务理念,借移动端与现场体验,开始落地。比如“银行即服务”、“生活金融”之类。

本地招行数字转型就主要体现了这层。海内外一些银行网点甚至已变成共享办公与更宽泛的新零售场景。“金融”已日益成为大众生活的闭环关键。在它周围,关联着众多生活与生产的场景。

独立后的阿里云智能新金融事业部,之所以定义为“新金融”,本身更近场景与业务,而不止于“技术”。

此外,不要以为新金融事业部的技术方案,来自此刻阿里云智能与蚂蚁的临时融合与协同。

刘伟光说,大数据和云计算是集团三大战略之一,阿里云智能承担着经济体所有2B服务接口,新金融要集合经济体所有金融服务力量,加持到跑道,为客户提供完整服务。

他强调,这种服务意识不是此刻开始,第一天就是。阿里云很早就独立为一个完全对标世界所有专业科技公司的服务体系。蚂蚁金服慢些。2017年,刘伟光刚进蚂蚁时,很多研发人员角色混合,既支持内部又支持外部。随着业务迭代与生态开放,逐渐做了调整。到2018年下半年,蚂蚁整个对外开放科技板块,已完全独立,角色不再混合。

“我在蚂蚁期间,通过两年时间,构建了一套完整的研发到商业化到技术体系的服务。“他说。

就是说,刘伟光转岗前,蚂蚁经历了开放进程。如此,开放的服务团队合并进阿里云智能,就相对自然。这也意味着,新金融提供的基础设施服务,不同于那种系统集成商角色。

这是阿里云智能新金融事业部的最大底气。

但也不要忽视人与组织的力量。我甚至认为,这一刻,它可能是最为关键的力量。

阿里并不崇尚个人英雄主义。但人的因素不可忽视。

仍以刘伟光为例。要知道,他进入阿里不过两年零四个月。如果没有出色的战绩,在阿里体系太难。

需要观察他的履历。刘伟光不是新人。加盟蚂蚁金服前,他是Pivotal大中华区总经理。这家公司背景独特,背后有EMC(已归戴尔)、VMware、GE、微软、IBM、福特的身影。多家原本割裂的数字巨头融合,驱动Pivotal开创了企业级大数据与企业级云计算PaaS平台的市场先河。理念上,相当超前。

创建Pivotal中国公司前,刘伟光曾担任EMC大中国区数据计算事业部总经理,并在甲骨文中国公司工作多年,曾经创建了Exadata大中国区产品事业部。

这种经历,让刘伟光既有职业经理人角色,又有创业者气质。他说,从大公司转到小公司、创业公司的过程,个人价值反而会变得更大。

如此经历,当然有资格谈阿里云智能如何“去IOE”。

引王国维《人间词话》一段:“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

入乎其内,就是战斗一线,不但听得见炮火,更能直接操作项目。出乎其外,则能看到昔日战场的真实面,能有更高维度的思考。“故能观之”,更多在于战略层面。

刘伟光加盟蚂蚁前的诸多演讲,许多言论与理念与蚂蚁、阿里云智能都有惊人的相通。比如4年前,他就强调,数字转型不止于技术,更有文化与组织。说到未来的金融业,3年前,他就描绘过端到端的泛金融时代,与今日阿里生态价值高度匹配。

这种履历与理念,与蚂蚁、阿里云智能碰撞之后,刘伟光身上散发出来的迫切的变革意识就容易理解了。这不是“三把火”,而是一位老兵的职业精神。

他当然知道阿里云此前的市场地位,更知道此刻阿里云智能金融云的地位。他明白,如果继续延续前任策略,将很难有真正的创新,同业已经摸准之前阿里云的方法。

如何不忘阿里初心,超越过往打法,同时,又必须结合金融行业特点,服务实体经济,展现创新力,是他此刻最大的挑战。

广东峰会演讲与短暂的沟通,刘伟光讲述了上云两步骤,但并没有对外和盘托出更细的新战场策略。

不过,夸克看到一个细节,足以说明他已经有完整的计划。

它似乎在刘伟光演讲中列出的一条价值公式里:Value=Finance*Cloud*Connect,简称V=FC^2。

显然,建立云和金融以及更多组织要素的连接,将会是阿里云智能新金融的未来目标。云计算是一种连接力,除了金融维度(即更多金融类组织与品类服务上云),会有更多生态服务。这是一种充满多样性的平台经济服务。

当然,这里的云,不是狭义的云计算,而是包括AI、5G、SIOT等在内的广义的云服务体系。每个维度又都有阿里云智能与蚂蚁的纵深储备。

夸克相信,刘伟光的计划、底气与使命,应该都在这个公式里。它不但隐含着打破IOE基础架构的力量,更会重塑新的金融服务场景。与过去多年试图通过局部瓦解IOE而不得的路径相比,它是一个生态战略。

简短沟通里,刘伟光的言辞充满战斗味道,非常强烈。夸克的直觉,酝酿出台的计划中,去IOE应该是非常核心的目标之一。

刘伟光说,放眼全球看,今天有“去IOE”动力的只有中国。

首先,美国不会“去IOE”,这是从政治角度看;

其次,中国银行业、证券业、保险业的服务水平、科技水平、数字化能力、触达客户能力、获客能力、营销能力世界一流,真正面临着一个线上线下融合的大爆发时代。银行将是24小时在线高流量、高并发经营。这种架构下,IOE不是中国的老师。

未来只有两种选择:一是选择开源技术,搭建金融级分布式平台,支撑海量业务爆发;二是跟大的互联网公司深入合作,用已实践过的成熟技术搭建平台。

“阿里云智能会将去IOE作为一个重要的战略方向去突破。”他说。

当然,也别狭隘地理解“去IOE”。刘伟光强调,这不是要打败IBM、甲骨文、EMC三家具体企业,而是取代一种多年的基础架构。

也别以为只有阿里倡导“去IOE”。事实上,新兴的金融科技的目标,几乎都是如此。只不过看谁心中有客户,拥有更强、更丰富的技术与方案,更强的执行力、组织力、领导力。

在刘伟光看来,“去IOE”战场上,可能一场战争、一个典型个案就能决定胜负,谁先把IBM们大机替代,谁就有望拉开巨大的差距。

当然不那么容易。三家公司自身也在进化,围绕数字转型不断丰富技术与方案。其中IBM多年来也不断渲染对抗。尤其2018年以来,当监管趋严,它不断强调说,数字转型进程中,未来真正的颠覆者,会来自传统金融机构。这言论充满迷惑。大型金融机构确实会驱动行业创新,但若着眼整个行业,就普惠价值而言,IBM明显有误导倾向。当然,这种论调有利于营销。

不过,就此刻来说,夸克确实更看好阿里新金融的力量。

新金融版图的战略价值

本来话题可以了结的。不过,新金融这一事业部的建制、场景,仍带给我更深的思考。

因为,你知道,“新金融”一词,于阿里来说,不是此刻才有。除了早期零星的表达,它首度明晰起来,是在2016年云栖大会。马云当时公布了“五新”战略,也即新零售、新制造、新技术、新金融、新能源。

也就是说,“新金融”之于阿里,绝不止于技术维度,而是一种面向金融领域的新型基础设施服务。

2017年,马云在网商大会上说,很少有人能真正讲清楚供应侧改革。当天我结合“五新”战略说,它们既是阿里5种新型基础设施服务,也是无法真正切割的生态。于阿里而言,面向数字经济时代,缺一不可。

我想说,阿里云智能之下的新金融事业部,未来不止于纯金融维度,它一定是整个云智能要素、蚂蚁要素乃至阿里集团商业操作系统的融合。或者说,新金融就是一套金融业数字转型的操作系统。它同样扮演着阿里整体生态服务的输出职责。

也就是说,新金融其实也担负着阿里云智能、蚂蚁金服乃至阿里集团的增长任务。阿里云智能三大关键场景分别为新零售、新金融、数字政府。新零售形态虽然未定,但外界基本难以撼动阿里地位。相比之下,新金融场景,它绝不敢错失。它甚至也是观察阿里云智能中长期成长价值的关键参照。

刘伟光说,“去IOE”战场,一场战争可能就决定胜负,谁先把IBM们大机替代,谁就有望拉开巨大差距。你体会这里面的胜负手价值。

目前,阿里云已有300万家客户。领先本地腾讯两倍以上。不过,随着营收基数已大,阿里云智能增幅已放缓,它确实需要生成更具效率的增长模式。新的计划与“去IOE”,一定有规模化复制的机制。阿里集团确实也擅长这个。

如此,再去体会此刻这一单元的建制,就有很多韵味。

与蚂蚁开放的平台板块合并后,金融云服务升级为“新金融”事业部,可能只是一种过渡形态。未来,一旦生态构建有了新的突破,尤其是“去IOE”获得关键突破,它极有可能独立成为新的业务单元,从目前阿里云智能一个大的2B垂直场景,独立为更高的生态,与新零售并列。当然,它一定也会持续反哺蚂蚁金服,甚至会与后者产生新的融合。

老实说,从金融云合并到升级为新金融事业部,从刘伟光负责的团队、一身两兼等组织形态中,我们看到阿里集团更多组织架构、组织协同的创新力。

刘伟光表示,阿里云智能与蚂蚁金服可谓双剑合壁,新金融事业部能拉通整体服务,为客户提供从商业到技术完整的服务,不仅为客户带来流量业务腾飞,还驱动技术升级。

“这种价值,我认为到今天为止,我们在业内是独一无二的。”他说。

不过,说到未来组织变化,他强调,从组织文化建设讲,未来会产生什么样的组织,没有办法给出答案。因为阿里的组织,永远围绕客户、响应市场需求而设计,不是事先产生什么。

即便如此,我们仍非常关注这一版图未来的溢出价值。

它隐含在金融级的高标准服务中。刘伟光说,新金融场景与普通客户场景有很大差异。

一是金融场景在高可用性、容错、安全、恢复时间等方面,有严苛的要求。

以银行为例,它的标准要适应监管。有一套严格的标准。标准贯彻、执行、分解下来,就会慢慢变成整个IT标准。相对其它行业,如零售、电信、电力、交通,这标准要高很多。

二是未来会诞生新的行业云,它会由金融机构牵头,只服务于特定领域客户。

刘伟光说,经过长期观察与调研,保险、银行、证券都有行业云诉求。而有意思的是,金融机构的行业云,对云的标准、架构、安全防控体系、响应速度有非常高的要求。很多云上会提供金融专区、金融云专区。他相信,未来在金融行业云上,会有更多金融级的标准保护金融级服务。

我想说的是,这种高标准的云服务形态,未来有望走出金融范畴,成为更多行业云最规范的服务标准。它不仅有利于沉淀一个平台的技术力量,更有品牌与信任体系的价值。在对外开放输出中,包括国际化布局,应该也会有相当的参照价值。

就像阿里集团这个周期不断强化协同创新一样,这种高标准的金融级服务,是一种生态内敛的过程,等到运营成熟,它会具有全新的开放价值。未来的阿里云智能、蚂蚁金服,乃至阿里集团,一定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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